但他没有。
连萧兰槯背影都看不见了,他才转过身,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。
韩欣宜安排了人送他出国。
“你必须走,永远别回来。”他第二次见韩欣宜哭。“你不听话,我会提前气死。他俩,你谁都斗不过,别再惹他们,能躲多远就多远。”
韩欣宜第一次哭,是在陆家户口本添上了他们母子的名字,韩欣宜笑着擦掉眼泪,抱着他转圈,“以后妈再不让你过苦日子!”
陆司野走了一会儿,他又回头,当然什么也没有。
他笑了一下,他妈没说错,他是斗不过萧兰槯,他在这边又跳又崩的,萧兰槯说他甚至不配让他生气。
不为他高兴,不为他生气,在萧兰槯眼中,他是一个纯粹的陌生人。
艹!
比厌恶他还不如。
陆司野从口袋摸出烟盒,点燃猛吸一口,烟雾缭绕中,他最后说了一句,“萧兰槯,你够狠!”
*
萧兰槯自然听不到陆司野的话,不过他听到了另外的声音。
去还了学士服帽,没有接受任何花束和合影请求,萧兰槯带上学位证毕业证离开了学校。
出校门了,毕业季大部分学生还在校园内挥泪告别,外面的街道干净安静,萧兰槯才停住,说:“还想跟多久?”
陆獒就上前了,笑看着萧兰槯,送上一大束纯白的海芋花,“恭喜毕业!”
萧兰槯接了,他微微低头靠近花束,鼻尖阵阵清淡的花香味。
萧兰槯很满意,他抬眸,“事情处理好了?”
“嗯,陆氏那点儿小事花不了多少时间。”瞥见频频望向萧兰槯的目光,陆獒眼神冷了。
他忍一早上了。
从校园里那些学生,再到陆司野。要不是今天是大喜之日,陆司野当条健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