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獒的手臂变粗了,也硬邦着,手心覆盖着的皮肤清晰可碰的怒张的青筋脉络。
他迟疑一秒,还是开口了,“我买了。”
“什么?”陆獒声音沉得快哑了。
“安全套。”萧兰槯呼吸也有点不稳,“在床头柜。”
陆獒喉结猛然滑动,他低头,昏暗中,萧兰槯的脸也沾了少许薄汗,细碎的黑发贴着他光洁的额头,黑眸在黑暗里也湿漉漉的。
陆獒喉咙笑了声,按捺着低头在萧兰槯晶亮的鼻尖亲了一口,才哑着声说:“睡吧,我回次卧睡。’’
他起身扯过被子给萧兰槯盖好,大步离开了房间。
陆獒冲着冷水澡,念了上百遍不知道佛经还是道经,那股劲儿终于下去了。
他靠着凉透的瓷砖,回想着祁瀛研究出的膏药需要的药材。
不是天生用来承受的地方,只安全套远远不够。
他那时带回祁瀛,就是祁瀛精通此道,知道如何承受会让身体受最小的损伤,也不影响日后的生活。
他还令祁瀛研究能保护滋养,不伤身体的各种膏药。
只最后全没用上。
陆獒又想到了萧兰槯刚才的眼睛,湿润,眼中只有他,他攥紧手,用力砸了一下瓷砖,又打开了冷水。
夜很静,次卧的水声持续不断,萧兰槯翻身,他裹紧被子,在黑暗里望着虚空的点,也没有开灯,许久,天快亮了,他拿过那盒安全套锁进抽屉,终于闭了眼。
……
再次睁眼,也不过十点,萧兰槯洗漱完出去,陆獒已经起了,或是根本没睡。
陆獒在厨房忙着,在包饺子和小笼包,灶上还炖着砂锅粥,香气漫出来,是阴米红糖粥。
萧兰槯以前吃过几次。
补气血的。
陆獒第一时间回头看他,手上包饺子的动作更快了,“还早,不再睡会儿么?”
萧兰槯摇头,“饿了。”
“马上好!”
没一会儿,一盘蒸饺,一盘小笼包,一碗红糖粥摆到萧兰槯面前,陆獒又擦了一遍筷子递给他,“吃吧,小心烫。”
萧兰槯点头,他胃口不太好,蒸饺小笼包各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