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另费一番功夫。
他暂时还是没去宴会厅,找了个显眼地段等着萧景礼发现他。
现在萧景礼也不会直接找他,一来孙骁现在不在他身边,萧景礼不会轻易打草惊蛇,二来今夜邮轮基本是萧景礼熟人,萧景礼做的是腌臜龌蹉事,他不会在公共场合找事。
萧兰槯等了会儿,萧景礼确实来了,在远处盯着他,另一个意外的人也来了。
祁瀛看到萧兰槯,很是惊喜,他和旁边的朋友说了几句,快步跑向萧兰槯,“萧同学,你果然来了!”
等来了萧景礼,萧兰槯本来要去三楼宴会厅与陆獒他们汇合,现在他又停下脚步,淡淡卡着祁瀛,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
“不确定,就是来碰碰运气。”祁瀛笑很高兴,仿佛发给萧兰槯那些石沉大海的短信不存在一样,他说,“今晚有一副萧子仙的画要拍卖。货真价实的真迹。”
萧兰槯眉心一动,祁瀛继续说:“我哄了我爷爷很久,他才舍得捐了。”
萧兰槯有了一点兴趣,“什么画?”
“一副农忙图。”祁瀛自然走到萧兰槯身侧,“是从海外流回来的,我爷爷很是花了一番力气才到手,他刚还和我念叨,实在不行我自己拍下来得了。”
祁瀛说笑着,眼神不离萧兰槯。
他觉得萧兰槯太神秘了,比深海还神秘,他声音柔和无比,“你想要这幅画么?我拍下来送你。”
萧兰槯从农忙图就猜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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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拍品,还真可能是他真迹。
他只画过一副农忙图。
被困边城解围后,他和陆獒回京,途径一处小镇,有一个县官是——用现在的词语表述,是他的粉丝,尤其喜爱他的画。
县官是很得民心,萧兰槯第一次见他,是他刚从地里回来,黄土背朝天,即便是装的,能装到这份上,萧兰槯也送了他一副图。
画了那名县官和百姓农忙的场景。
萧兰槯同时回了祁瀛,“我男朋友会拍。”
*
萧兰槯独自进了宴会厅。
刚进厅,陆獒来接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