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獒脸色僵了。
萧兰槯又说:“我是喜欢你。”他顺手夹了一片他喜欢的白合,轻轻放到陆獒碗里,“所以你对我做的事我都不会讨厌。”
陆獒脸色更难看了,他夹起那片白合,塞嘴里几下嚼得粉碎,声音沉闷,“假如换个男人……”
“没有假如。”萧兰槯打断他,“吃饭吧。”
陆獒嚼着空气,他深吸口气,几口吃完剩下的饭菜,放开碗筷问:“那现在我们算什么关系?”
仗着萧兰槯吃饭没看他,他肆无忌惮望着萧兰槯,目光恨不能将人吞进去。
萧兰槯去的路上就决定好了。
他既和陆獒做了亲密事,也不排斥以后再做,自然要有名有份。
他回得简洁,“恋人。”
下午六点,萧兰槯打了专车,陆獒送他到小区门口,看着他上车依依不舍,“阿兰,十天后我就拿到驾照了,到时候你只坐我开的车好不好?”
萧兰槯说他们是恋人后,陆獒就改口喊他阿兰了,萧兰槯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,对上陆獒期待的目光,他还是默许了。
不过一个称呼。
谁叫都行。
萧兰槯点头,“天冷,快回去——”
尾音消失在突然贴上来的亲吻里,青年弯身,头伸进车窗,在萧兰槯唇上重重亲了一口。
这才退出去,只仍是弯着腰,隔窗笑眼望着萧兰槯,对着他挥手,“阿兰,早点回家,我等你。”
“老师,早点回来,我等你。”
记忆角落里,突然冒出一句熟悉的话,等车开了一会儿,萧兰槯想起来了。
是在那次围城前。
那年他奉先皇的命令去巡城,陆獒暗中送了他上百里路,军中耳目众多,他不许陆獒再跟,赶走陆獒那晚,陆獒抱着他哭了。
战场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杀神,那一刻仿佛又回到那个无助的少年。
在他耳边一遍遍发誓,“我会杀了他,我一定会杀了他!”
他,是先皇。
纸不会永远包住火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