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獒黑眸瞬亮,“我可以每天都来看你?”
萧兰槯唇边浅浅荡开笑意,“当然,现在假期,我很闲。”
接下来一段时间,陆獒雷打不动六点来送抹茶奶冻冰面包。
有时候只是在门口见一面就走,有时萧兰槯时间充裕,会带着他去附近的地方随便逛一逛。
公园,商场,京市那些老胡同,两侧路种满了杨树的老街道,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。
直到腊月二十八,萧兰槯告诉陆獒,今天不用来了。
今年腊月是小月,二十九便是除夕,二十八萧兰槯要跟着谢景芳回谢家吃团圆饭。
萧励勤也会来。
这一次,萧励勤没提萧岸风,萧兰槯便确定了,今晚会有事发生。
很快发生一件事证实了他的判断。
临出门前,萧景礼接到一个电话,讲了两三句,萧景礼挂电话和谢景芳说:“公司有事,我今天不去吃饭了,你和爸说一声。”
现在谢景芳拿萧景礼当仇人,瘟神,她巴不得萧景礼不跟去,冷漠点头,转脸笑着马上牵着萧兰槯上车。
隔着车窗,萧兰槯看着萧景礼的车从旁驶过,没带司机,萧景礼自驾。
萧景礼谨慎,连司机也不信任,每次去御景园都是自驾。
萧兰槯收回视线,回应着谢景芳,“嗯,我想喝雪梨汤。”
谢景芳马上和电话另一头的谢母说:“雪梨汤,少放糖。”
一小时后到谢家,车库已经停着一辆宾利。
萧励勤的车。
谢景芳担心萧励勤又找事,还是带萧岸风来了,她先发了信息和谢母确认,确定萧励勤是独自来,这才彻底放心了。
随即她有一瞬的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