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出来的哎,干脆我俩悄悄叫它剪叶蜂吧,怎么样?”
原身怔怔瞧着谢母,片刻很高兴地点点头,谢母就牵着他,捡回教案说:“走吧,我们去切蛋糕。”
她笑着,“蛋糕刀不是剪刀,这次可以叫切蛋糕。”
那一次,萧岸风第一次大吵大闹,推倒了蛋糕,最后原身还是没吃到切蛋糕。
至死,原身也没能再见那个他很喜欢的“姥姥”。
萧兰槯微笑,“姥姥。”
老太太也笑了,握住萧兰槯另一只手,慈眉善目说:“好孩子,到家了。”
谢父看着萧兰槯,不热络,也不抗拒,简单点头,“我是姥爷。”
随后他问谢景芳,“小岸风怎么没来?”
谢景芳笑容淡了,她紧张瞥向萧兰槯,说:“爸别……”
萧勉上前一屁股坐到谢父旁边,半搂着谢父要撒娇混过这尴尬的时刻。
萧兰槯开口了,“我暂时无法和他相处。”
这话坦诚,谢父认同点点头,“能理解。”
他和上棋谱,起身说:“去吃饭吧。”
谢家是老式的洋房,餐厅不大,谢景芳还有个哥哥,外派到外省安家了,过年才回来一趟,平时家里就老两口,平日吃得简单,今天谢母特地让保姆多做了年轻人爱吃的菜色。
“多吃肉。”谢母笑看着萧兰槯,“你太瘦了,得多长肉才健康呢。”
萧兰槯点头,夹了一块牛小排。
饭间很是和乐融融,谢母一直引导萧兰槯聊天,谢景芳安心了,笑着插话,“妈,兰槯也对历史很感兴趣呢。”又笑眯眯看萧兰槯,“你姥姥可是历史专家,有兴趣的问她。”
谢景芳问过萧兰槯喜欢的科目。
原身确实对历史有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