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电话。
是珍古拍卖行的老板,周思喆。
他接了电话。
“萧先生,您什么时候有空能来拍卖行一趟?”周思喆礼貌说,“是这样,对我们拍卖行珍贵的卖家,我们过年都会送一份小礼物,我前几天刚好收到一只大历的花瓶,不值什么钱,插个花倒是挺漂亮的,我也没您地址,您看要不来一趟取走?”
周思喆停顿了,叹了声气,“这不给祁家那位老爷子瞧见了,老爷子非要买,哎……这是非卖品……”
手机另一端,周思喆望着精美礼盒里的小花瓶,第一万次叹气了。
真漂亮的花瓶,真值钱的花瓶。
可惜不属于他。
又是那个古怪的年轻人送来的,还指明让他想个名目送给萧兰槯。
这不开玩笑么,谁家送年货送几百万一只的古董花瓶……
还不一定只几百万。
周思喆是第一次见保存那么好的大历花瓶,但也真因为没见过,他按市面流通价算的,实际价值,翻几倍也不是没可能。
对面没声音,周思喆急了,“萧先生您还在听么?”别上赶着送还送不出去……
他可不想失去那个古怪,又神秘的年轻财神,完全无法估量他收藏的古董数量。
跟批量生产一样……
好在萧兰槯回了,“现在。”
萧兰槯收了手机,那边祁瀛还在安抚他爷爷,萧兰槯没有成人之美的爱好。
虽然这位祁老爷子欣赏他的字画,极富品味,但他确实缺一只花瓶。
那日家政插的那几枝腊梅花,好花配花瓶,若是插在大历的白瓷花瓶中,定然更美。
萧兰槯等祁瀛讲完了电话,祁瀛快步回来,还想继续刚才的话题,萧兰槯先开口了。
“不用浪费时间了,没以后。”
他淡声。
“我现在、以后都有人了。”
不再理会祁瀛,萧兰槯上车,让司机送他去了珍古拍卖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