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探病。”
萧兰槯继续走了,丝毫不给面子。
一是他习惯了,没人会到他面前找面子,也没人在他面前有面子,二是,无论是大历的祁瀛,或是这个时代的祁瀛,他现在都非常不喜。
萧兰槯的冷淡一如既往,祁瀛望着萧兰槯背影,失笑着摇摇头,迈快步追上了,“萧先生去哪儿?我开车送你。”
萧兰槯淡淡,“不用。”
“萧先生。”祁瀛绕上前,拦在前面了,“我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。”
萧兰槯就要绕行,祁瀛说了两个字,“陆獒。”
萧兰槯脚步微顿,终于抬眸正眼看了祁瀛,祁瀛在心里雀跃。
他赌对了!
对大历有兴趣的人,果然无人会对陆獒无动于衷!
祁瀛赶紧加码,“我上次提过的萧子仙你记得吧。”
“我对他的了解是来自我导师。我导师追寻消失的历英宗时代40余年,他提出了一个新观点,陆獒抹掉那一段历史,或许是因为这位萧子仙。他成为暴君,也极有可能与萧子仙有关。”
前一个理论,萧兰槯挺认同。
他萧兰槯,创造了那一段历史。陆獒要抹掉他,必然得同时抹掉那段历史。
后一个理论,萧兰槯只认同一半。
他是陆獒老师,陆獒的行为举止,他有责任。只在他生前,陆獒算得上明君,他死后——
无论发生何事导致陆獒成了暴君,还能要一个死人承担全责么?
“所以?”萧兰槯问。
祁瀛期待望着他,“我相信以你对那些字画的了解,你的帮忙会对我们挖掘历英宗掩藏的历史大有帮助。”
萧兰槯没有马上拒绝,他淡淡回:“有空我会联系你。”
祁瀛还想说什么,萧兰槯走了。
夜深寒气重,萧兰槯没喊司机来接,缓步走向医院大门。
陆獒猜测萧兰槯是要打车。
他先一步去了马路。
果不其然,有一个男人在等车处吞云吐雾。
萧兰槯闻不得异味,现在喝着调理肺的汤药,更是不能闻二手烟。
陆獒拽过男人,男人甚至人影都没看清楚,没反应过来,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