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眼的事!”
萧兰槯后退两步,避免殃及池鱼,这时一道阴冷的视线落他脸上。
他微侧目,对上了萧励勤的目光。
不意外,收到萧岸风出事的消息,萧励勤肯定会跟回来,就是腿脚不便,没跑赢谢景芳。
萧励勤嘴上贴着纱布,动不了,眼神对着萧兰槯质问,“是不是你在搞鬼?”
陆獒的伤历历在目,萧兰槯对着萧励勤微微一笑,愉悦动着唇型回他,“是又如何?”
萧励勤手背青筋暴起,上前欲要揪过萧兰槯衣领,萧景礼咆哮声响彻客厅。
“励勤在医院危在旦夕,你的好儿子跑去和陆司野厮混了两天两夜!”
萧励勤停住了,他瞳孔怒张开,不可置信扭头望向地毯上的萧岸风。
客厅冻结般,谢景芳抓着萧景礼的手陡然失去气力,重重垂落下去,她张大眼,打破了短暂的沉默。“你胡说什么……萧景礼你疯了,为了萧兰槯……你疯了……”
被点名的萧兰槯毫无波澜,他手伸进口袋,不疾不徐发出一条朋友圈。
「有RH阴性血型么?我二哥抢救室,急需输血。」
一两秒的时间,萧兰槯手机连震好几下。
萧兰槯若无其事,抽回手,旁观着客厅内的戏码。
萧景礼眼眶湿润了,手已然能动,他几乎快捏断球杆了,“萧勉也在现场,你问他!”萧景礼嘶哑着苦笑,“谢景芳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被男人啃得没一块好肉!”
谢景芳第一时间看向萧勉,她双眼写满祈求,萧勉吞咽着口水,心虚难受地避开了视线。
默认无异于承认,谢景芳浑身打颤,眼前发黑往前晃,这时萧兰槯上前及时扶住她,不等谢景芳挣脱,萧兰槯低声提醒她,“萧岸风昏过去了。”
谢景芳一激灵,萧兰槯松了手,她就快步走到萧岸风旁边,故意不看暧昧痕迹,蹲下搬萧岸风的脑袋,“岸风——儿子!”
看到紧闭的双眼,谢景芳惊叫出声,她下意识喊,“萧兰槯,萧兰槯快快叫救护车!”
萧景礼也清醒了,他丢开球杆,蹲下大力推开谢景芳,半抱住萧岸风急声,“岸风,岸风你怎么了!”
萧岸风毫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