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没看萧兰槯,往日她早跟上赶人了,今天却有些动摇。
昨晚在她最需要人的时候,是萧兰槯陪着她。
萧兰槯也不想多待,收集到他需要的信息,他也无视萧励勤,和谢景芳说:“我先走了,您有事就联系我。”
他抬脚,萧励勤突然又说了一句,“带上你的东西。”
他指的茶几上的水果篮。
早上他清醒,看到桌上的早餐,以为是萧岸风还很开心,结果云姑说是萧兰槯买的,萧励勤大失所望,让云姑提走扔了。
萧兰槯面色不变,“大厅碰上的人,大概是你熟人,我帮拿上来的,你不喜欢,联系他上来扔吧。他巴不得上来。”
萧励勤脸色猛变,在萧兰槯报出一串手机号后,他脸色更是难看成了烧糊的锅底,望着关上的病房门,从牙缝挤出四个漏风的字,“牙尖嘴利。”
谢景芳突然说:“励勤,他昨晚也很紧张你,第一时间赶来医院,你别那么刻薄。”
萧励勤非常意外,谢景芳竟帮萧兰槯说话,他皱眉,沉默片刻说:“妈,你别忘了,他是小三的儿子,这是他的原罪,做什么都无法弥补。”
谢景芳不说话了,这时又有敲门声,她下意识以为是萧兰槯,期待地拔高声,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却不是萧兰槯,是一个年轻男人,谢景芳不认识,倒是萧励勤皱眉开口,“傅琛?”
萧岸风周围的人,萧励勤都了如指掌。
傅琛视线飞快在病房内转一圈,没瞧见萧兰槯,他双肩失望地卸下去了。
萧励勤住院的事瞒得过媒体,圈子里却都知道了,傅琛刷到萧励勤在幸康的消息,第一反应就是高兴。
萧兰槯的大哥住院了,不就代表萧兰槯也会来幸康!
他第一时间问到病房,马不停蹄找来了。
却不见萧兰槯。
屋里有一个和萧兰槯很像的女人,应该就是他妈了,傅琛扯着嘴角,“阿姨好,我是萧兰槯同学傅琛,住楼下,听说他哥生病了,来瞧瞧。”
他脸皮厚,也不怕,直接问:“萧兰槯没来么?”
萧励勤听到萧兰槯三个字就不舒服,他冷声,“没来。”
傅琛很失望,也没心情敷衍了,说一两句祝福话走了。
进电梯,傅琛又不死心地拨了萧兰槯的电话,依然是: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——”
他还在黑名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