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一直想你。哥哥就不能挂电话了!”
听筒里的声音雀跃着,像一个得逞的小孩。
萧兰槯一时还真不忍心拒绝了,死过一次的缘故么,人会变得多情心软。
萧兰槯讲着电话走了小区,突然他余光自然扫过对街一名佯装在等车的男人。
深色长款羽绒服,戴着棒球帽,手里提着一袋水果。
萧兰槯收回目光,若无其事上了停下的出租车。
那是陆家派来的人。
以陆家的实力这么快找上门,萧兰槯并不意外。
的确还有个问题要解决。
18岁成年,法律上不需要监护人了,只是陆家要拿陆獒有精神病为由,也可以把人抢回去。
他对着电话说:“听话,我要挂电话了。坏人多,晚上睡觉锁好门。”
陆獒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也不在意楼下多出来的蝼蚁,他关上窗,走回了客厅。
迅速穿戴整齐,关上灯,陆獒戴上口罩出门了。
萧励勤在二环御景园有一套大平层,偶尔会去住。
今天不方便去医院,他回御景园联系了私人医生上门,处理好伤口了,私人医生离开了,他先拨了萧岸风号码。
毫不意外的,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——”
萧励勤挂了,拨了萧勉的号。
回音铃快结束萧勉才接,“哥,没联系我。”
萧勉知道萧励勤的来意,停顿一秒说,“妈老毛病又犯了,吃了东西就吐,我得守着她,没空去找萧岸风。”
萧勉生气就会直呼名字。
萧励勤有点烦躁,他倒了杯酒,坐进沙发说:“照顾好妈,我今晚不回去。”
“那么晚你还要找他?”萧勉突然冒出一句,“萧兰槯和我们有血缘关系不挺好,他反应也太夸张了。”
萧励勤搁下酒,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