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微变,她抿唇不语,见萧勉外套都没脱,她转了话题,“多大人还这这么粗心,外套不脱不热?”
别墅常年恒温,萧勉这才觉得热炸了,今天外面巨冷,还下着雨,他穿了快到脚踝的长款羽绒服,萧勉赶紧扯着拉链,“热!”
三楼,萧兰槯站在窗边,雨又下大了,噼啪撞到窗户上。
看着就很冷。
萧兰槯身子骨的弱的原因,自小怕冷,冬天屋内总要烧旺旺的炭盆,出行也总揣着小手炉。
他又走回卫生间,不敢洗澡,他简单洗漱完,换上睡衣上床休息了。
留着一盏灯,他闭眼好一会儿也没睡着。
片刻他手肘撑着床铺坐起身,拿过了手机。
他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我操他大爷,被老子知道是谁偷袭我,我毁他祖宗十八代!”傅琛手机震动时,他正躺病床花着脸大骂。
是真花脸。
青一块紫一块,嘴还被打歪了。
霍沈安也搭着一只石膏腿,躺沙发啃着汉堡笑,“嘿,兄弟够意思,知道我一个在医院待着闷,特地来陪我,好兄弟!”
“滚你大——”傅琛骂骂咧咧,扯着淤青疼也不管,他抓过手机,骂声秒停。
傅琛眨了几次眼确认。
萧扒皮又找他了???
霍沈安见傅琛一下老实了,瞥他一眼,“你爸来电了?”
“你爸!”傅琛爬起来,就要接听,冷不丁病房门推开,陆司野提着大包小包的吃食进来了。
还说了一句,“大半夜你吃他妈的土豆泥培根披萨,老子跑几条街才买到。”
傅琛莫名心虚了,他瞥着闪烁的来电,摸下床侧身往外溜,“你们先吃,我去抽根烟!”
陆司野看着他鬼祟的背影,狐疑一嘴,“屋里又不是不能抽。”
“你们就是不讲文明。”傅琛拉开病房门,煞有介事,“医院禁止吸烟,抽烟要去吸烟区!”
傅琛一瘸一拐跑了。
陆司野笑骂了一声,回头和霍沈安说话:“谁来的电话啊?躲着接。”
霍沈安已经扒拉食品袋子了,随口说:“他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