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绒毯干干净净,蓬松温暖,没有任何多余的气味,萧兰槯没拒绝,“谢谢。”
服务生松一大口气,其实眼前的男人美丽又在病中,浑身弥漫着一种脆弱的易碎感,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掉,可刚那一眼,毫不夸张说,她差点吓跪了。
服务生又赶快放下陆獒交代的第二样东西,“您似乎感冒了,我们餐厅有提供免费的姜汤,喝了会舒服很多。”
又放下一包糖果,“糖果也免费,您吃不下东西,可以含着糖补充能量,嘴里也不会那么苦。”
服务生说完就跑,怕被拒绝。
萧兰槯脑子烧得乱糟糟的,他盯着姜汤两三秒,端过杯子喝了一小口,适宜的温度淌过喉咙,是舒服不少,他又小口小口喝完整杯姜汤,随手剥了颗糖放嘴里含着,调了两点的闹钟,拢了拢雪白的羊绒毯,趴下继续睡了。
安安静静的环境,伴着芒果糖的甜味,这一次萧兰槯睡得很安稳。
与此同时,正在用餐的客人被清场,服务生挨桌发着赔偿金,清完桌了,门口挂上了暂不营业的牌子。
后厨炸了。
“哪家少爷来追人了……真夸张!”
“真有钱才是,一百万包一天……我们店营业额一天还不到十万!”
拿了十万小费的服务生一句话没插,默默逛着淘宝,给自己下了好几个单。
*
闹钟震动,萧兰槯醒了。
饭菜还是热的,竟又是换了一桌新菜,只萧兰槯还是没胃口,他唤来服务生,结账竟然只收了一份钱。
萧兰槯略感疑惑,这间餐厅服务那么好?不过他也没冤大头到要支付他没要过的服务,付了一餐饭钱,他倒是额外给了服务生两百的小费。
萧兰槯走了,服务生没好意思再收,她已经收了十万服务费呢……她就要去还给陆獒,还没过去,发财树后的桌上早人去楼空。
服务生嘴巴微张。
还真前后走了。
她默默收完两张桌子,又给自己下了几单喜欢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