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到萧岸风,陆司野就走神了。
上次他被萧兰槯气够呛,冲动和萧岸风滚了床单。
实在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高质量性|爱,比他以往的任何一次做|爱都带劲。
荒唐一夜醒来,萧岸风还在旁边酣睡,身上留满了他的印迹,他习惯来个晨炮,那天却意兴阑珊,软得厉害。
陆司野下床去洗澡了,适宜的温水淋到眼皮上,他眼前冷不丁闪过那天盘岭山脚,萧兰槯睥睨他的眼神。
冷淡,不屑,高高在上。
然后陆司野发现,他硬了。
陆司野回神,萧兰槯站在他两步之遥的地方,空气里充斥着各种气味。
男人女人的香水香氛味,红酒味,他鼻尖却只萦绕着一股淡淡的,墨水混合着药草味的清香。
远远不够。
他迈脚就要靠近萧兰槯,突然管家过来了,管家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,陆司野脸色大变,转身走了。
自管家过来,萧兰槯便不动神色观察着他唇形。
刚管家和陆司野说:“小少爷不见了!”
这么紧张,看来陆家接回小儿子并不是让他露面的意思,萧兰槯没在意傅琛还在说着笑话,干脆离开了。
二楼房间,韩欣宜脸色铁青,手上依旧挑着项链搭配今晚的礼服,嘴上也吩咐着。
“十分钟内找不到他,让他跑到不该出现的地方,你们今晚可以全部结工资走人了。”
安保公司的安全主管冷汗直流,腰都快躬进地毯了,“您放心,已经安排一百名保镖在找了,保证在期限内找到!”
韩欣宜取了一串天然海水珍珠项链,她一身墨绿长裙,配上这串饱满圆润的珍珠相得益彰,她交给佣人给她佩戴,微笑着说:“小朋友不懂事,不知道乱跑会受伤,你们找到他,可千万要注意,伤那么严重可别再继续磕碰着了,周主管明白了?”
言下之意,制造点伤出来。
周主管汗流浃背了,笑得勉强,“明白,夜深了,小少爷跑进林子里,跌跌撞撞是会受点伤。”
韩欣宜这才让周主管下楼,珍珠项链戴好了,她打量着镜子里的贵妇人,唇边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