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二楼。
萧兰槯进屋换鞋,通过玄关到客厅,云姑刚好提着药箱过来。
萧兰槯没问原因,只说:“给我吧。”
云姑犹豫几秒,还真递过了药箱。
这段时间她家中有事,请了一段时间假,再回来微妙地发现了一些变化。
谢景芳停了给萧兰槯下毒。
云姑最是清楚谢景芳对萧兰槯的恨意,这个微妙的改变她暂时不知缘由,只是直觉,谢景芳现在似乎对萧兰槯没那么恨了。
她望着萧兰槯,又补充了一句,说:“太太撞到鱼缸,左手出血了。她碘伏过敏,得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二楼主卧门虚掩着,萧兰槯叩了两声门,谢景芳在里面说:“进来。”
萧兰槯推门进去,谢景芳没在卧室,在小客厅的沙发,她很是疲倦的样子,仰靠着沙发椅背,没受伤的右手翻着手背遮在眼睛上,看不到情绪,左手的睡袍袖管挽到了肘关节,手掌搭着沙发扶手,一块染血的手帕掉在旁边地毯上。
萧兰槯过去,他半蹲下,打开药箱放边茶几上,拿过谢景芳的手,被血泡着的手心还扎有几块碎玻璃片。
萧兰槯取出镊子,默不作声取着碎玻璃。
谢景芳以为是云姑,全程不发一语,直到手心清理干净,上药开始裹纱布了,冷不丁听到了她最厌恶的声音。
“你伤口很深,纱布最少要五天后才能拆,出席宴会可以戴晚礼服手套。”
萧兰槯!
谢景芳猛然拿开手,红肿的双眼乍然见光,她还是激动站起身,指着萧兰槯骂:“你来做什么!滚出去!”
她手还在萧兰槯手中,萧兰槯及时松开了,他不快不慢收拾着药箱,丝毫不为谢景芳的怒气的波澜,“我有事找您。”
谢景芳情绪激动,“你滚!我跟你无话可说。”
萧兰槯还是说:“后天陆家的晚宴,您要带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