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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低温导致血液循环减慢,影响眼部供血,造成眼睛短暂模糊不清?
萧兰槯放心了一些,他收回手,摸出手绢捂唇,低声咳嗽着缓步前行了。
而他身后,不到两米的景观带,陆獒躲在大叶黄杨后方,右手掌被攥紧的锋利铁片割得七零八落,鲜血直流,他毫无知觉,黑眸闪烁着异光,癫狂盯着走远着,消瘦易碎的背影。
不会错。
那个把脉手势,那方白净的手帕。
是他,只有他!
只有萧兰槯!
他还活着!
萧兰槯还活着!
陆獒涌上狂喜、激动……无数种情绪万箭齐发冲击着他……
他强忍着渴望,收回目光不再追着萧兰槯,再多一秒,他会忍不住冲出去抱住萧兰槯,再无法松开。
只是不能。
他绝不能现在出现在萧兰槯面前,以这副模样,这样的情态,萧兰槯要知道是他,永远不会爱他。
他得以一个全新的身份,一个全新的陆獒,一个萧兰槯会喜欢的陆獒接近他。
他已经再无法忍受以亲人的身份待在萧兰槯身边,他爱他,他要他,他要成为萧兰槯唯一的爱人。
混乱狂喜的脑子里,唯独这个念头瞬时清晰。
陆獒面部神经全欣喜若狂在颤抖,只是瞬间,他衣衫被后怕的冷汗浸湿透了。
恐惧、后怕、滔天的戾气杀意席卷着他。
他差点杀了萧兰槯。
那群杂碎也差点杀了萧兰槯!
黑眸裂出千丝万缕的血丝,掌中铁片应声裂成无数碎屑,混合着血液从陆獒指缝滴答掉进泥里。
萧兰槯脚步声渐远,陆獒赶快起身了,循着萧兰槯的方向追去,追上护送萧兰槯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