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外套往外走,他含着糖含糊问:“阿野,你又去哪儿?”
陆司野边走边套衣服,没回头,“家里有事,我回去一趟。沈安醒了联系我。”
傅琛应了声,陆司野刚离开,又看到萧岸风也起身了,“我也走了,霍沈安脱离了危险,后续的赔偿等他醒了联系我谈。”
萧岸风也走了。
傅琛抿着棒棒糖半晌没动,好一会儿他才自嘲笑了声,低语,“果然是为了阿野。”
他伸展着双臂,活动着到病床理了理霍沈安的被子,做完没事做,他掏出手机想玩几把游戏,刚要点进游戏,他余光一斜瞧着电话,一秒后,他点开最近通话,很快翻到了前几天那通没备注的电话。
萧兰槯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瞬间,傅琛莫名有些紧张,他无声打着草稿,“萧兰槯,你借我车赢了比赛,就直接走了没点儿表示?”
结果回铃音结束,他准备的开场白都没用上。
傅琛又打了两次,依然通,但没人接,才七点,萧兰槯不可能休息了,唯一可能——
“靠。”
傅琛骂了一声,萧兰槯拉黑他了!
萧兰槯半路遇到了萧景礼的车,直到进屋快吃完晚饭,萧景礼脸色始终沉郁青黑。
谁都看得到他心情差到了极点。
果然放碗没几秒,谢景芳就要走,萧景礼搁开水杯发难了,“你怎么做的母亲!儿子两日不归家,成何体统!”
谢景芳立刻瞪萧兰槯一眼,萧景礼从不关心萧岸风,现在却为萧岸风不回家生气,除了萧兰槯打小报告没第二种可能!
萧兰槯也看她,却是微微一笑,无声动着唇形说:“不是我。”
心思被看穿,谢景芳更气了,咬牙切齿回萧景礼,“岸风成年人,他有自己的私生活。我为什么要管着他?”阴阳着笑了,“不像你,小时候对亲儿子不闻不问,现在成年,倒是成了关心儿子的亲慈父了。”
说完谢景芳快步走了。
萧景礼脸色更难看了,私生活——萧岸风和陆司野的关系已经到私生活地步了。
他怨气扫着饭桌上还有的人,萧兰槯骂不得,那是他伪装的爱子,萧励勤没理由骂,只剩萧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