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槯知道。
这便是原身在家里的地位,一个人好说话,别人就会当你好欺。
所以厨房每日会备着除原身外,其他人爱吃的早餐,中式,西式皆有,其他餐也不会例外,除非哪天有谁想吃,桌上才会有原身爱吃的菜色。
萧兰槯侧目,不咸不淡一眼,佣人嘴边的笑瞬间停住了,萧兰槯语气很淡,“现做。”
冷淡的语气,却不容置喙的威慑,萧岸风也不自觉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佣人彻底懵了,他们不是不知道萧兰槯口味,只是萧兰槯从不计较,没有就换,他们养成习惯,自然乐得少做一份,还有一层便是为讨好谢景芳。
外人不清楚,凡是常进出这栋宅子的人,无人不知谢景芳厌恶极了萧兰槯。
一个养子抢走亲儿的关注,换谁能不恨?
没想今天萧兰槯一反常态,佣人懵回神又瞄一眼萧兰槯,见萧兰槯不是在玩笑,她不情愿,但也不得不说:“好,您稍等。”
还把你改为了您。
再次回来的萧兰槯,和萧景礼,萧励勤他们身上的有钱人气息不太一样,是一种从内而外的……矜贵?
总之是比有钱还有钱,比钱还厉害的东西,她下意识改口了您。
萧兰槯又说:“先倒一杯温水来。”
佣人赶快送来了一杯温水。
桌上摆着一份今日报纸,是萧景礼的习惯。报纸早被电子时代淘汰,他还是喜欢每日吃早点时看一份今日报纸。
萧兰槯拿过报纸,翻了一下。
以陆家地位,少不了有记者盯着要挖新闻,更何况陆家小儿子陆獒先是遭火灾,后送进精神病院。
随便一条都足够完成报社全年的KPI。
萧兰槯还是对陆獒这个名字很在意。
加上一月前,陆家小儿子曾在医院想掐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