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拉不开,“松开他——”护士声音已然是哭腔。
突然萧兰槯感到脖间禁锢毫无预警一松,视野里那一堵白影轰然往后倒,萧兰槯瞬时顺着落地窗滑落在地,他下意识护住脖子,终于深深浅浅咳了出来。
“萧先生您怎么样了!”有人来扶他了。
萧兰槯摆手,蒙有雾气的视线望向就躺在他前方的人,那人突然晕倒在地一动不动,从头到脚刺目的白色,唯有光着的脚底,他没穿鞋,走廊打扫得干净,还是沾上了少许灰。
萧兰槯咳完,他侧脸询问护士,“出什么事了?”
出这么大事故,护士早脸色苍白,扶着萧兰槯不停在抖,哆嗦着和萧兰槯说:“萧先生,他是一名烧伤患者,一直昏迷着,不知道为什么提前醒了还跑来攻击您……”
萧兰槯长睫微垂,烧伤患者?
陆家的小儿子,他还没死。
旁边另一名护士在打电话让人带运送车过来,陆家的小儿子虽瘦得出奇,身形却又高又阔。
萧兰槯喘匀了,他捡起掉落的大话梅,和护士莞尔,“我无碍,这事算了。”
两名护士又惊又喜,这事要通报给领导,她们今天值班的所有护士都会被开除,扶着萧兰槯的护士犹豫着,“您真不要紧么?”
萧兰槯“嗯”了声,借着护士的支撑起身了,他回头看了一眼,夜色浓重,满城灯光,鹅毛大雪每一片都看得清楚。
特别大的一场雪。
他回身,和护士说:“放心,我很好。麻烦你处理完送一罐外伤膏到我病房。”
萧兰槯绕过地上的人走回病房,脖子辣痛,他走到镜子前,细长脖颈上,清晰残留着两圈深紫红的掐痕。
一个原定会死的人又活了,是因为他穿进这本书产生了蝴蝶效应么?
蝴蝶效应也是萧兰槯这几日新学的现代理论,一个微小改变可能会产生连锁反应。
可陆家小儿子为何要掐死他?准确说,是要掐断他脖子。
萧兰槯逐字逐句回忆一遍原文,并未发现只言片语记载过原身与陆家小儿子的交集,只有在文中留白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