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2 / 2)

烧灯 菲洛提亚 2451 字 1天前

祁正清进门叫了声郭叔,在台前坐下来,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一个棉布小包,搁在案上展开了。

老郭放下手里的活,擦了擦手,把高流明的顶灯拨近了些。

棉布里裹着的是一套东西,不锈钢的,细丝笼状的箍具,连着一把雕花小锁,这是他自己做的,自然认得出来。他拿起来翻了翻,心里大致有数了。

祁正清来找他做这件东西是早几年的事了,也是如同今日一样,淡漠的秋晨,一个人过来,只寒暄了几句,说明了来意。

锁这东西,本是为了禁锢,为了约束,往常用在木石上,只要美观牢固即可。可用在人身上,考虑得自然要多得多,如何舒适,是否过敏,贴着皮肉久了是否会留下磨伤,温度变化和体液是否使其有形塑变化。当时为了贴身佩戴的尺寸和用料不好拿捏,他琢磨了好几天才敲定下图纸,整套器具做下来前前后后花了他一个多月。现在再看,竟是有几分似是故人来的味道。

锁已经换过几次了,祁正清隔三两年会来找他一回,这一次的保养得似乎格外好一些。他看了看弧形件的内壁,有一处很浅的划痕,肉眼几乎看不到,他拿指腹一摸才摸出来。箍件的内沿抛光面摸上去不再是当年出手时的细腻,已经发涩了。

“重做新的?”

祁正清摇头:“用习惯了,就不再换了,您看看能不能翻修吧。不行就再说。”

“行,放这儿我先看看。”

子夜,灯火幽明,祁家老宅那间书房久不见人,有淡淡的烟尘味儿。

暗阁中祁正清双手端来了几支鞭子,这是套保养得暗光幽寒的皮鞭,由长至短、由粗至细一一排开,多年前这东西曾经沾满了祁正清的血。他的后背被抽得皮开肉绽,然后被三爷踩着脖子上的铁索把脸摁在地上,让他把鞭稍一根根舔了干净。

祁三正观察着眼前青年年轻有力的躯体,思考着从哪儿落鞭才更漂亮。

祁序的身材比初见时坚实了不少,肌肉轮廓和纹理都更加清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