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一个上吊而亡的新娘子么!?
和新郎诡一样身着喜庆红衣,二者恐怕有着某种关联。
所以当然喜庆了!
冯末陷入了沉思。
一旁的冯糯年乖巧地站在一旁,没有丝毫打扰。
按照当初孤枕任给他的那本:一阶诡灾详解。
上面记录。
诡异的习性和特徵,往往与周围的环境息息相关。
这也是冯末之前在这片区域。
只见到瘦长诡丶笑面诡这类常见诡异的原因。
至于那新郎诡,属于二阶诡异,书中并没有相关记录。
但环境决定诡异习性这一点,却是诡灾的根本规律。
由此。
冯末推测,这个新出现的诡异,或许和新郎诡有关联。
就像当初的花旦诡与戏班诡一样,是从属或共生关系。
如此一来,这诡新娘的阶段,恐怕不低。
冯末眉头紧锁,低声自语:
「按照这情况,刚解决了新郎诡,莫非又来个新的三阶诡异?」
他对三阶诡异的印象,只有先前唐族长闹出来的诅咒乌龙事件。
但从这新诡异的特徵来看,绝对不是江玄村那头三阶断腿诡。
「此事我已经知晓。」冯末收回思绪,对着冯糯年点了点头。
他转头询问黄老二的意见,可对方在环江流域待了这么久,压根没听过这种特徵的诡异。
黄老二一个劲地摇头,活像个拨浪鼓。
毕竟这里地处偏僻丶人烟稀少,他这一个月见到的二阶诡异,都快比得上这辈子见过的总和了。
好在按照唐仁先前的卦象,最近三天江白村是安全的。
「既然如此,也不能掉以轻心,务必多加留意。」冯末叮嘱道。
「是,庙主!」黄老二连忙应声。
「那三少,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?」冯糯年主动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几分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