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剑蕴顷刻间席卷斗法台。
伴随着李白两指并剑,轻轻点出。
霎那间。
天地万物逢春。
草木萌芽,百花绽放,春回大地。
斗法台上,明明还是深秋时节,可那一瞬间,所有人都仿佛置身于阳春三月,感受到那股温暖而绵长的春意。
姜云鹤也愣住了。
他的拳头停在半空,眼中闪过一抹茫然。
这是什么法术?
没有剑气,没有锋芒,甚至连半点威胁都感受不到。
这,这是要给自己挠痒痒吗?
姜云鹤没有感受到半点锋芒丶没有感受到半点威胁。
可他心中的警兆却在这一刻疯狂跳动,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,正悄无声息地迫近。
不管了!
姜云鹤神色狰狞,携着撕碎一切的凶威,拳头朝着李白砸去。
然而。
就在他冲进李白身前半丈的瞬间。
他身上的凶威气息顷刻间凝滞。
脚步顿止。
原本那一身凶戾气息就像漫天黑云压顶,狂风暴雨即将倾盆,却又瞬间乌云消散,一切仿若一场幻影。
姜云鹤呆立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的脖子上,一道细微的血痕缓缓浮现。
鲜血渗出,顺着脖颈滑落。
姜云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停在半空的拳头,又抬头看向面前那个平静如水的少年。
距离,只差半丈。
可这半丈,却仿佛天堑。
他毫不怀疑,如果李白愿意,方才那一剑,足以将他的头颅斩下。
「我输了。」
姜云鹤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惊骇,收敛炼体术,恢复常人大小。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看向李白的目光中多了一丝隐藏不住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