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~」
祝彪嗤笑。
「招降?他们不配。」
一更天,正值夜色如墨,冷风如刀之时。
聚义堂忽然接二连三的响起盘碗落地声,少顷后还有人推开大门,趔趄着跑了出来,嘴里含糊不清的叫喊:「酒,酒里下药了~」
「咋回事?」
这些动静,惊动了缩在窝棚里啃麸饼,喝茶汤的下等喽罗,纷纷钻出来查看。
「力士!破门!」
就在此时,山寨大门处,陡然响起一声断喝。
轰!
还不等喽罗们搞清状况,大门那边已然发出一声巨响,粗壮的门闩也发出刺耳的断裂声。
「后退五步!」
武松扬声怒吼,脖颈青筋根根暴出,彷如小蛇乱爬。
此时,他正领着铜牛等一干力士,怀抱着一根足有水缸粗细的原木,快步向后退去。
「冲!」
眼见距离差不多了,他再次怒吼一声。
「嚯!」
铜牛他们瓮声应和,一同抱着原木,发力朝寨门撞去。
轰!
门闩骤然断裂,寨门猛然崩开。
「弓手!封门!」
随着祝彪一声令下,只听嗡的一声响,三四十支雁翎羽箭飙射而出。
噗噗~
利箭入肉声此起彼伏,十数个脑子还算灵醒,急忙跑来挡门的喽罗霎那便被射成刺猬。
「力士持盾先登,直冲聚义堂!」
祝彪的话音刚落,武松他们便扔下原木,略显生疏的从背后摸出一面蒙皮小盾,护住头脸胸口,快步便聚义堂奔去。
小盾是他最近找木匠偷偷赶制的,就是木头锅盖正反蒙了兽皮,又铆了些铁钉。
这玩意粗陋无比,不过却也能挡住刀,箭。
没办法,力士负责冲锋,先登,破阵,都是最危险,最要命的活计。
但他们身上别说双层重甲,甚至连片铁都没,只能先这样凑合一下。
「弓骑断后清场!其余人,抄刀子,跟我上!」
祝彪又发了一声喊,旋即手擎长枪,一马当先的冲进白虎寨。
此时,他前有猛虎出狎似的武松,左手栾廷玉,右手林冲,身后还有庞秋棠的快箭掠阵,祝彪只觉前所未有的安全。
可以肆无忌惮的发足冲锋。
嗤!
狂奔之中,他手中长枪只一扫,两个到处乱窜的喽罗瞬间被枪刃刨开胸腹,捂着伤处跪倒。
栾廷玉的招式风格是大开大合,混铁长棍被他舞的风车一般,随便挨上一下便会骨断筋折。
林冲却与他刚好相反,枪法轻灵,迅捷,精准,几如毒蛇一般,专挑要害之处穿刺挑戳。
嘭!
与此同时,只见武松手中重锤竟被被他撒手甩了出去,正锤中一个挺枪袭来的喽罗。
那喽罗的胸膛瞬间塌陷,整个人倒飞而回,滚木似的一下撞翻两个同伴。
而武松手腕一抖,重锤在空中扑棱棱一旋,又被他握在手中不知何时,他竟在锤尾加了一条细锁,变成了撒手锤,这事,连祝彪都不知道。
「好锤!」
虽在生死搏杀,但祝彪,林冲,栾廷玉三人还是异口同声的赞了一句。
武松太猛了!祝彪他们也太凶了!
短短十几息,便如入无人之境般,突进百余步,离聚义堂已然不远。
山寨里喽罗们要么被砍倒在地,要么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蹿,眼瞅着就要溃散。
「直娘贼!」
就在此时,聚义堂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半,里面有个粗豪,沙哑的嗓门大声骂道。
「别他娘的乱跑!全都朝我靠过来!」
「二当家!是二当家!」
即将崩溃的山贼们瞬间找到了主心骨,从四面八方汇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