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桓喝了一口茶。「知道了。」
「父王不惊讶?」
「惊讶什么?」朱桓放下茶杯,「苏子青活着的时候,青衫国就是北朝最强的封国。他飞升了,青衫国的实力还在。顾家看不清形势,自己找死,怪谁?」
朱灵昭低下头。「父王,苏牧现在是青衫王储了。」
朱桓看着她。「你跟他在一起,不后悔?」
朱灵昭抬起头。「不后悔。」
朱桓笑了。「那就好。去吧,他在等你。」
青衫王城,太平王府。
苏牧的伤已经好了大半。他能下地走路了,能练剑了,只是还不能剧烈运动。朱灵昭扶着他,在院子里散步。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「阿木,顾家被灭了。」朱灵昭的声音很轻。
苏牧点了点头。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难过吗?」
苏牧想了想。「不难过。他们要杀我,要杀你,要杀谢兄和沈姑娘。他们该死。」
朱灵昭握住他的手。「阿木,你变了。」
「哪里变了?」
「以前你会说,杀人不好。现在你说,他们该死。」
苏牧沉默了片刻。「先生说过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我不会再犯错了。」
朱灵昭靠在他肩上。「昭昭也不会再让你受伤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