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,一名白衣僧人正自临桌而坐,脸上带着轻松笑容。
注意到苦因神色,他微微一笑,颔首示意。
「啊?是无花大师!」
「无花大师怎么会在这里?」
峨眉这些女弟子们虽然并非是佛门中人,但却也日夜受佛经薰陶,对于无花自然存在着天生的崇拜。
一时间,小姑娘们一个个满脸惊喜莫名。
苦因则是心底戒备。
脸上带着亲切笑容,道:「无花大师好快的脚程,贫尼虽不至于星夜赶路,但弟子所乘马车亦是良驹,不想竟被无花大师赶在了前面。」
无花答道:「不快不快,贫僧这段时日里,一直缀在师太马车后面。」
「哦?这是为何?」
「贫僧那孽障小弟全因师太之故,方落得今日之惨,家师说他既逃脱,必然会伺机报复,而师太便是他最有可能的目标,是以才会让贫僧随行暗中照应。」
「原来如此,有劳大师这一路护送了。」
苦因口中客套,心头却一个字都不信。
无花则叹道:「贫僧虽不在意自身荣辱,但家师亦因贫僧身份而遭寺内同门的非议,这非议,非得亲自擒回南宫灵,方可为恩师洗脱!是以此行既为保师太安危,又为引孽弟出洞,只是到得现在仍不见他人,看来他的胆子比想像中更小,贫僧这一行,是要无功而返了。」
「也算好事,可免去大师手足相残了。」
「这等手足,有不如无。」
无花道:「此行未能达成目的,再逗留也没有意义,是以贫僧这才现身,向师太辞行。」
他面容清隽俊美,虽是僧人,却带着浓浓的书卷气,尤其是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,只是望之便令人心生好感。
苦因正欲答话。
眉头却突的一皱,已是听到街上,有骚乱声响起。
她隔窗望去,却见得街上有十余名捕快骑马当街而过,留下一地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