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一场大火销毁了北境守护在斯坦姆的一切痕迹之后,瓦伦丁就拍拍屁股回去交差去了。
「这么多年,我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,从蛛丝马迹里挖掘着当年的真相。」
「从一开始,那些穿着黑袍的福僧就借着看病的名义试验诅咒,他们在教堂的地下修建地牢,把北境的流民抓过来实验。」
「我虽然保住了理智,但还不如去死,我只能幽居在这地下,多年来唯一的进步也不过是能控制这些活死人!」
蕾拉·辛克莱的哀嚎通过长发从每一个丧尸的口中喊出,巨大的声浪在洞穴内爆开,几乎将骑士们的耳膜震破。
「啊!」一个骑士终于忍不住恐惧,拔剑斩断了一只丧尸的头颅。
如同进攻的号角,双方从对峙的边缘终于滑向了大打出手。
但在蕾拉·辛克莱的加持下,丧尸们不再是依靠本能活动的行尸走肉,他们有了战术,懂得了欺骗和寻找突破口。
几只丧尸咬住白河领一个正式骑士的双脚,然后将他拖倒在地。
另一个丧尸往外拽他的头盔,给同夥创造咬他的机会。
随着一声惨叫,一个血淋淋的伤口出现在骑士的脖子上。
「滚开!都给我滚开!」雷德曼挥剑斩首了这几个丧尸,扶起那个被咬的骑士,呼唤路西法。
「神父,给他来点圣水吧!他要被感染了!」
路西法脸色灰白,他拿出盛着小玻璃瓶的圣水,随意地在被咬的骑士身上洒了几滴,然后就直接下了结论:「没用。」
「圣水失效了?」
「不,不,是……是他的心不诚。」路西法目光躲闪,他不敢去看雷德曼和那个骑士的目光。
骑士的血管逐渐变成绿色,他绝望地看向洛伦和道格,素来勇猛的汉子也忍不住双腿打颤。
战死沙场并不可怕,但意识到自己将逐渐变成一具行尸走肉,对一个百里挑一成为骑士的人,无疑极为痛苦和耻辱。
「大人,要不要……要不要把他的盔甲卸下来。」雷德曼咽了口唾沫,艰难地说出来这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