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伦在天空急速下坠和上升。

视野炸裂成万千锋利的棱面，每一片棱镜都展示着一幅图景。

这万花筒一样繁复的画面在眼前闪烁许久后，洛伦的视野才被分割成整齐的四个截面。

洛伦同时看到雪原和冰川，太阳和月亮，宏伟的诺森城和曾经凋敝的冰凰领，他看到浩浩荡荡的北境联军开赴长城，又看到午夜钟楼卡西莫多在挥汗如雨地敲钟……

洛伦终于明白过来，这是塞科弗斯的梦境。

在漫长的感官共享过后，这是洛伦第一次进入塞科弗斯的梦境。

鸟类也会做梦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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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这个问题，洛伦没有答案，塞科弗斯是异鸟，不能简单地用前身的逻辑去判断。

塞科弗斯的梦境由无数斑斓的画面和色彩组成，真实和虚幻的画面交织在一起，洛伦就像观赏了一场量大管饱的抽象艺术画展。

慢慢地，梦境开始褪色丶收束。

四个画面逐渐融合在一起，视野只剩下白茫茫一片，片刻后，这些白色凝结成雪花的形状，黑色则凝聚成了一座座焦黑的废弃屋子。

这是……斯坦姆此刻的场景，塞科弗斯醒了。

洛伦缓缓睁开双眼，却立刻感受到对面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。

那种目光在北境的夜晚令人不寒而栗，洛伦心中巨震，他不知道这么恐怖的敌人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进入屋子里的。

但等洛伦的双眼适应黑暗以后，他才看清是小斯塔克正坐在对面看着自己。

本来应该守夜的道格正偏着脑袋陷入沉睡。

「你的睡眠不是很好。」小斯塔克淡淡说道。

虽然这个声音还是自己熟悉的模样，但洛伦却觉得小斯塔克的语调有些奇怪。

小斯塔克似乎也注意到了洛伦的警觉，他浅浅一笑，将脖子缩进衣服里，只留了一双眼睛观察着四周的环境。

「砰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