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布洛克·碎石来到长城脚下的时候，兽人军团的惨烈让他有些震惊。

长城城门未破，狼人酋长和鹰身人酋长均已战死。

塔尔赞带着剩余的兽人驻扎在城门外，无奈地看着城门口的一株铁木白杨。

那棵白杨高达三十尺，树干表面浮现出银色纹路，细看下去竟是德里克·赫斯特一生参与过的赫赫有名的战役。

主干上有一道裂痕，琥珀色的树脂从中流出，在月光下如凝固的泪滴。

北风吹过，树叶碰撞发出类似长枪破空的清脆鸣响。

「北境白杨用他的生命守住了城门。」即使没目睹战争过程，布洛克也猜到了。

骑着布鲁兽来到塔尔赞面前，布洛克不满地问：「塔尔赞，就算芬里尔和伊戈尔都阵亡了，北境白杨不是也死了吗？你为什么不再加一把力拿下冰封堡？」

「北境联军不过是貌合神离的一群人，你难道不能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吗？」

布洛克虽然是兽人，脑筋却很灵活。他知道北境领主和守夜军互不隶属，在没有名将坐镇的时候，是很容易出事的。

塔尔赞叹了口气：「他们好像……很快又有了个主心骨。」

布洛克向城墙看去，一个肩头停着异鸟的年轻领主同时在看向兽人。

布莱克·霍桑曾被洛伦从险境中救出，温特也在蒙多叛变事件后折服于洛伦的情报能力。

冰封堡守军在北境白杨牺牲后，迅速围绕洛伦运转起来。

马踏石砖的声音从远处响起，巴赫和阿斯顿带领的援军也来到了冰封堡。

布洛克彻底断绝了强攻冰封堡的想法，在长城外驻扎下来。

此后的漫长时间里，布洛克都在头疼一件事：如何回去交差？

……

当北境白杨阵亡的消息传到黑堡群时，瓦伦丁叹了一口气。

本来这只是间隔一两年一次的常规攻防战，瓦伦丁以为牺牲四五个北境领主就算可以了。没想到兽人竟然偷偷憋了这么大一招，若不是有一个传说骑士坐镇，长城沦陷的耻辱会让瓦伦丁蒙羞一生。

成为储君更是想也别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