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夜,杰夫横竖睡不着。
邻居家的狗今晚多叫了三声。
透过窗户看皎洁的月亮,杰夫不敢闭眼,眼皮一合上就是玛姬那妖娆的身姿,还有领主大人曾经的谆谆教诲。
「记得我教过你们什么吗?」洛伦拿着雄花,强硬地接触雌花的花蕊。
那以后,每次和罗尔夫一起去看「小寡妇」的生长情况,罗尔夫都要逗逗杰夫,有时甚至会和杰夫说一些细节。
直到今天看到玛姬,杰夫才知道罗尔夫描述的那种渴望所言非虚。
不能想女人,那就想想糖瓜吧。
好像比自己种过的所有糖瓜还大。
唉,自己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。
杰夫翻下床,母亲的呼噜声从另一个角落传来,自从罗尔夫的儿子每天找老太太玩以来,母亲晚上睡得安心多了。
杰夫走到房间角落,蹲下身,拍开一层土,打开下面的暗格,拿出一个瓦罐。
月光下,四十枚银角明晃晃地躺在罐子里!
这是杰夫父母留下来的,和杰夫一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钱,本来是给杰夫成家用的。
「什么都听我的,什么都能干,那不就是媳妇吗?」杰夫想到奴隶商人的承诺,心跳加快起来。
奴隶车队今天在冰凰领停留一夜,洛伦好心地允许他们在广场点起篝火,否则北境的夜风是会把这些油布车里的奴隶冻死的。
杰夫从家里溜出来,像做贼一样四处张望着前行。
他真怕从旁边窜出来一个人,然后洞悉他那羞耻的想法。
中心广场上,三辆巨大的木车正享受周围篝火提供的些许温暖,周围的保镖不敢懈怠地轮流值夜。
毕竟这是塞巴斯蒂安老板的财产。
杰夫在奴隶车上没看到玛姬,他的目光停留在微微晃动的马车上,双眼冒起了火焰。
早听说女奴隶不乾净,自己给她花钱不是把钱打水漂吗?
杰夫掉头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