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,不好了,西氏一个诗儿姑娘到了。」
「夫人……」
「拜见,夫人!」x12。
哑妻白田氏有口难言,只是眼底的幽怨愈发浓郁。
『不是,你远去咸阳也就算了,一路上招蜂引蝶算怎么回事?』
『离家前,怨她没给够吗?!』
……
咸阳城东郊。
白瘦了一圈的白七骑着胖了一大圈的踏雪乌骓马,登上山包。
入目处,一袭白袍的清俊少年正握着腰间一柄巨长青铜剑,站在一处石碑前,静默而立。
白七目测他身高八尺六寸左右,青铜剑长七尺……
传言,秦始皇腰间别着个曹操。
看这气度,应该是那个男人了。
白七下马,理了理一袭风尘仆仆的玄服黑袍,抬步上前,并肩而立。
「你在等我?」
白袍少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竟敢如此大胆。
「长者在前,不拜一下吗?」
白七目视武安君墓,眼底莫名。
墓很潦草,墓碑也远没后世宽大,不过石头垒就,碑上刻字罢了。
但其内的人,却震古烁今。
至少他死前,没有人能够比肩他的成就,死后一堆人欲与之比高低。
自武安君白起死后,赵国冒出个武安君李牧,楚国出个武安君项燕。
韩国倒是不敢,只是暗戳戳的多出了个血衣侯白亦非。
恰好,武安君白起当年手下的亲卫世人常称为血衣暗卫。
『哎,终究是长者为大!』
白七哀叹一声,老老实实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。
然后,抬头,斜眼,目视白袍少年,「长者为大,你不磕吗?」
秦王政低眸俯视……他眼底的少年满是桀骜,自信与骄横。
清俊的面孔上,直白写着『烈马难驯』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