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秦始皇腰间别着个曹操,杞生双子清和七(2 / 2)

「夫人,不好了,西氏一个诗儿姑娘到了。」

「夫人……」

「拜见,夫人!」x12。

哑妻白田氏有口难言,只是眼底的幽怨愈发浓郁。

『不是,你远去咸阳也就算了,一路上招蜂引蝶算怎么回事?』

『离家前,怨她没给够吗?!』

……

咸阳城东郊。

白瘦了一圈的白七骑着胖了一大圈的踏雪乌骓马,登上山包。

入目处,一袭白袍的清俊少年正握着腰间一柄巨长青铜剑,站在一处石碑前,静默而立。

白七目测他身高八尺六寸左右,青铜剑长七尺……

传言,秦始皇腰间别着个曹操。

看这气度,应该是那个男人了。

白七下马,理了理一袭风尘仆仆的玄服黑袍,抬步上前,并肩而立。

「你在等我?」

白袍少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竟敢如此大胆。

「长者在前,不拜一下吗?」

白七目视武安君墓,眼底莫名。

墓很潦草,墓碑也远没后世宽大,不过石头垒就,碑上刻字罢了。

但其内的人,却震古烁今。

至少他死前,没有人能够比肩他的成就,死后一堆人欲与之比高低。

自武安君白起死后,赵国冒出个武安君李牧,楚国出个武安君项燕。

韩国倒是不敢,只是暗戳戳的多出了个血衣侯白亦非。

恰好,武安君白起当年手下的亲卫世人常称为血衣暗卫。

『哎,终究是长者为大!』

白七哀叹一声,老老实实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。

然后,抬头,斜眼,目视白袍少年,「长者为大,你不磕吗?」

秦王政低眸俯视……他眼底的少年满是桀骜,自信与骄横。

清俊的面孔上,直白写着『烈马难驯』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