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宵眼底有些失望,练武半个月,他还想碰到些毛贼试试手段呢。
不过想到很快就能见到春娘,又难得露出傻笑。
左奇看的只摇头。
但也没多说什么,春娘虽是个寡妇,但也是个信得过的,贺宵既然喜欢,就由着他去。
交接的地方就在码头,没有下雨,漕运码头人来人往,吆喝声层出不穷。
「来五个搬货的。」
「我来。」
「我先来的。」
有人见到了左奇他们的队伍,纷纷避让,一来是他们人多势众,二来是他们胸前的那个林字。
福山城林家,还是很有名的。
交接的人是云城那边的布庄,等到交接完已经过了中午。
布坊管事松了口气,笑着给每人分了些钱,说道,「大家出去转转,吃口饭,待会未时在这里集合,一起回去。」
这也算是小福利。
出来一趟,左奇当然要看看外甥。
拿着钱在码头上买了些东西,向着春娘的小酒馆走去。
……
漕运码头虽是民间自行建造,但多年发展,已经相当繁华,约莫相当于一个镇子大小。
春娘今年二十二岁,码头上普通人家出身,之前与父亲相依为命,后来父亲病重,给她找了夫婿,可惜夫婿是烂赌鬼,去年冬天从赌档出来,在河边被水鬼害了。
「二癞子,你到底能不能行,再弄不出来,老娘就找别人了。」
她性子极其泼辣,不过也是,一个寡妇守着一个小酒馆,性子不泼辣些,日子也过不下去。
「春娘,不是我说你,你这酒缸多少年不清了,也就是咱们乡里乡亲的,不然换了别人,十文钱可不给你清。」
春娘冷哼一声,但也没说什么。
二癞子钻进酒缸,又喊道,「让你侄子帮我拿下手锤,酒糟都硬在里面了。」
清完酒缸,二癞子喝着陈巡递来的水,小声说道,「冯远最近没找你?」
春娘一个寡妇,在这略显混乱的码头做生意没出事,自然不是没有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