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谢安在柏云县家里排行老五。
五爷的名号就慢慢地流传开来。
乡邻们见了,免不得叫一声五爷。
从此,乌桥镇多了一位五爷。
其他一些撞了名的掌柜豪绅们,也都纷纷改了号,不敢和五爷有所冲撞。
这天巡视完河段,谢安带着谢玉回到墨香书坊,赫然看到两个熟人。
是卖炊饼的徐志杰和码头出卖力气的刘春。
两人手里拎着鱼肉和点心。
「五爷。」
刘春朗声叫了一句。徐志杰较为内敛些,也跟着叫了句。
谢安笑道:「害,什么五爷。那都是外人叫的,自家朋友不搞这一套,免得生分了。快进来,小玉,去备几个酒菜。」
说起来,谢安还是很感激这两个朋友的。
若非他们当初借钱给自己去武馆,练武之路也不会这般顺当。
席间,徐志杰和刘春一个劲地夸着谢安有出息。
谢安归还两人银钱的时候,两人却推却了。
刘春道:「五爷这就见外了。我原本是个码头出卖苦力的力工。管事晓得你成了永盛武馆馆主的师弟,提拔我做了个小管事。如今管着五六号人,不必卖苦力了。说起来我还沾了五爷的光。这几个碎银子,我咋还能要呢。」
徐志杰道:「就是,五爷谈钱就见外了。我原先也是个卖炊饼的,后来飞云酒楼的掌柜晓得我和五爷交好,便定期买断我的炊饼,还让我去酒楼做了川菜的领头。我也是沾了五爷的光。」
两人纷纷道着谢,很庆幸当初借钱给谢安去习武。
但谢安还是察觉出来,无论自己怎么说,刘春和徐志杰都一口一个五爷叫着,说话的时候总是低着头,把姿态放得很低。
谢安知道这是人情百态,也勉强不得,便道;「既然如此,那不妨这样。此前虎哥走镖前给了我二十两银子,说若是回不来,就让我去柏云县置办个小房子,接赵兵叔和慧兰婶去县里过活。如今都快半年过去了,虎哥怕是遭了不测……」
这话一出,刘春和徐志杰面色黯淡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