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只能由司法机构进行鉴定,而自身委托所给出的任何鉴定答案,都没有任何用,哪怕是参考性也没有。
「第九通用综合医院,案发现场有监控吗?」
徐德忽的开口询问。
林月伸出手,摸着洁白的下巴,稍稍回忆,点点头。
「有。」
旋即又摇了摇头。
「不过我们短期内是看不到了。」
「目前案子处于公安的审查阶段,我们没有阅卷权。」
「只有等案子移交给检察院,才有权利进行观看证据。」
徐德点头,表示了解。
他们可以申请观看,但依照案子的敏感度,查案期申请. .. ….大概率会被打回。
但即便如此。
也够了。
「那就先等检察院公诉立案!」
徐德点点头,确定了自己的目标。
至于眼下..
他陷入思索,良久过后,才道:
「整理一下刘富国的加害行为,试着往防卫刑事方面靠。」
理论上讲。
女性在面对被强奸时的暴力侵犯之际,是有无限自卫权的,哪怕是将对方杀了也不为过。
但这只是理论。
实际上,你得先构成「防卫』,才有自卫权。
张大率先持刀前往医院,也是率先动手,威胁对方生命的情况。
旋即,才遭受到对方侵犯类的威胁,之后给对方捅了17刀,理论上来讲...这很难构成防卫。除非将这起事件拆成两个阶段。
也就是,前半段张大威胁刘富国,刘富国反抗,解除案件威胁;后半段,刘富国威胁张大,张大反抗。如此,后半段便构成防卫性质,可持刀的行为. . ....
很难构得成自卫。
总之。
徐德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:
「多做几手准备,总归是没错的。」
「好。」
二人点点头,接着便前往警方内部,继续调取档案。
光阴流传,朝阳夕落,这一刻。
所有人仿佛按下了加速键。
2月21号。
警方结束了调查阶段,案件简单,清晰,证据充分确凿,张大也很配合警方。
短短不到一星期的时间,警方便将案件调查清晰。
当天,案子结束审查阶段,被移交给检察院。
2月23日。
四川ICD市级人民检察院。
就「第九通用综合医院』伤人案件,交由邓世杰进行负责承办。
案件分发。
几个检察官得到权限,被释放行动力,开始在各处进行调查。
3月1日。
一个好消息传来。
张二的病症微微有了些许好转,整体证明趋于稳定,生命安全得到保障。
目前只等昏迷三个月的对方清醒!
华西医院,主治医师针对其,制定一套完整丶长期的复苏治疗计划。
消息传回绿森市。
绿森市的警察李响感到十分感慨。
他觉得,徐德还是改不了霸凌他人的习惯。
在绿森市霸凌法官丶检察官丶警察,去了梧桐市,杜维来了也得让他黑着脸下去。
到了成都....
改霸凌医生了!
先是被17刀扎成刺猬的刘国富,再是身体分明稳定,但意识却依旧醒不来的张二. ..强如华西医院,此时也算是长见识了,几个专家教授凑一起,提出不少猜想,却找不到原因,让他们本就不多的头发,变得愈发稀疏。
平等的霸凌每一个人!
直到..
3月8日。
一辆从海城通往成都的汽车,从高速公路上驶离,最终停在华西医院停车场。
车上下来几个人,对方边打电话边走上住院楼。
不多时,周宁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。
而同一时间. ..…
华西医院。
第一住院大楼,11楼。
「哧~!」
竹君新闻网,实习记者张苗苗将门关闭,她走出病房,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深深叹了口气。「唉。」
张苗苗瘫坐在椅子上,她感觉自己很累。
作为一个记者,本身就是有充足的时间应对突发事件进行采访报导,才能升职加薪。
但可惜。
她的亲属却患病,导致她一直在医院和工作岗位往返。
同期的同事都升职加薪了,就她自己,随即都可能被劝退. ..
「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。」
「要是有时间,第九医院的那则新闻,我本该也能报导...」
张苗苗叹了口气。
但也没继续抱怨,她站起身,搓了搓自己的脸,就要转身往病房走去。
却不料 ..,
「吱~」
隔壁ICU病房,忽的走出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张苗苗本来并未在意,只是....
下一秒,传进她耳中的声音,令张苗苗忽的停住动作。
只听....
「刘富国这起案子就交给你了,他在第九通用综合医院被伤,他是精神病,你可以.... .」「周律师,我想了解一下有关对手.. . .」
听着耳旁稀碎的声音。
张苗苗微微一顿。
刘富国?精神病?
她脑海中,下意识想起一起被判无罪的强奸案件. ..……
恍惚间。
张苗苗顿住,她不动声色地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报纸,充当一个路人甲。
刘国富所在的ICU,病房门口。
周宁和范贺走出病房,站在门口,周宁看着范贺,开口道:
「目前,委托人的身体状况就是这样。」
「整体身中17刀,今年内无法出庭,对你来说是个劣势。」
「但,刘国富是个精神病,在社会中处于弱势群体。」
范贺是海城来的律师,两人并非是同一家律所的人。
律所和律所之间,也是会建立互相合作的,而合作便是将一些自身因为《律师准则》承接不了的案子,转交给对方。
刘国富这案便是如此。
周宁已经接了辩护案,便无法接成都这起原告身份的案子,且律所内其余人也不能接。
于是。
范贺来了。
海城的精英律师!
「被告人是很明确知晓刘富国是个精神病的。」
「她还选择持刀伤害,那便是欺负弱势群体,你可以瞄准这点,将案件扯开一个突破口。」周宁开口道。
只是....
相比起案件信息。
范贺更在意另一件事。
「对方律师呢?」
「那个辩护律师是什么来头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