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眼蓄满泪珠,颤抖着想要求饶。
话音还未出口,便被悍然落下的靴子咔嚓踩碎了脑袋,红白之物溅在旁边的尸体上。
「杀人这种事情,搞得那么麻烦作甚。」殷翎在泥地上磨了磨靴底。
「殷爷,你这……」
狐狸们无奈地翻个白眼,只能解释道:「夏前辈炼药所需的百心,需得在月盛时剖开胸膛,以至亲之人的血液灌入他体内,两个人才能取一颗心。」
幸好他们提前多备了一些。
否则姓殷的这一脚下去,浪费的可是两条命。
狐狸和凶狼悠然交谈,完全没把远处的年轻捕头放在眼里。
哪怕在丫鬟死去的瞬间,常奕的眼眸已经血红起来,但他仅有一人一刀,在这层层包围之下,再怎么愤怒也显得有些可笑。
「做了他?」有狐狸终于把目光投了过去。
敢在西城宰一个捕头,得是那头贪狼才敢干的事情,但此地乃是荒郊野岭,情况可不一样了。
殷翎正想点头。
旁边的凶狼突然用肩膀撞了他一下。
「我听白枫提起过,这小子……」
这人没把话说完,而是径直将目光投向远处的黑炭头,蹙眉斥道:「滚蛋!」
他们并不怕事情暴露,说的难听点,现在衙门之所以还是衙门,还得感谢那个莫名去当县尉的女人。
有了她的加入,才勉强形成了这平衡之势。
否则黑水帮早就给知县的脑袋都摘下来了。
锵!
常奕猛然拔出半截刀身,呼吸粗重,却没有前踏半步。
以自己的修为,但凡冲杀进去,身后的百姓们立马就会变成待宰羔羊。
他努力运转着脑海,在心里咀嚼着那句提点。
知变通,知变通……今夜是来救人,不是来赌气的。
常奕环顾四周,就这样走是不可能的,但到底要怎么打,才能救出更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