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你不同,你能捏着我这只小鸡崽的命,当做引路牌,拜入隶州余家座下修行,我们余家有半世仙,是山神!有面子!」
瓷娃娃般的仙裔看上去是真没招了,用力晃了晃脑袋:「所以你不必瞎琢磨,只要保住性命,等离开黑水城,哪里会缺少仙法。」
「什么时候能离开?」林舒微微蹙眉,并没有被对方画的大饼冲昏头脑。
虽然他的确很好奇仙门,却不可能把生死完全寄托在这仙裔身上。
「这就不好说了,以黑水城现在的情况,大概是那仙裔还未打点好朝廷里的某处关系,所以僵持了下来,短则几年,多则几十年,总归会有个结果。」
发现林舒终于能听进去人话了,幼崽在心里松口气。
就凭这强盗那天毫不犹豫扇来的一巴掌,她差点都以为对方被煞气控制了大脑。
「我是仙裔,寿元漫长,你是练气期修士,少说也能活个二百年,多等这点时间不算什么。」
幼崽拍了拍肚兜,信誓旦旦道:「放心,只要别老是碰上那种肉眼凡胎,我余笙的命还是值点钱的,保准能带你出去。」
说罢,她不由露出自信笑容。
但很快,那张白嫩小脸又迅速陷入僵硬。
就在不远处,林舒神情平静的扯开衣襟,露出了了狰狞的伤疤,以及空荡荡的心口。
余笙的脸庞从僵硬到颤抖,直至变成了恐惧。
她死死盯着林舒心口处,那近乎掩盖不住的煞气,以及煞气内藏着的虚影。
「它就要醒了……」
余笙看不懂这是什么手段。
但她瞬间就反应过来,林舒之所以能活着,全凭那抹虚影还留在对方身体里。
现在,这虚影明显是有了动静。
至于具体过多久会醒来……感觉用年来做单位都有些多余。
念及此处,余笙的嗓音里突然多出了一抹哭腔:「你快把我的精血还我!」
……
院内。
林舒推门而出,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