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随意抛动着玉瓶,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处。
自己现在大小也算个狼爷了。
光凭喜鹊窝这一个窑子,就算不像那死胖子一样贪墨,只拿该拿的那份。
每月少说也有二十两。
如果此物不贵,那完全可以多备一些。
这样就不必担心斗法时灵力耗尽,自己沦落到无心而亡的下场了。
「百两一枚。」
门外传来女人渐远的嗓音。
林舒眼皮发跳,下意识攥住了被抛来抛去的玉瓶。
好家夥,五个月的守夜,就换一缕灵力?
怎么不去抢呢!
就在林舒悻悻仇富之际。
言瑾已经走出了青柳巷,她目的明确,顺着长街往前走去。
许久后,她在一座酒楼前停下。
二楼靠街的位置。
桌上堆满丰盛酒菜,左侧坐着一座肥硕肉山,右边则是个精壮的中年汉子。
两人推杯换盏,聊至兴起。
「殷兄,这次就多谢了。」田敬渊抿了口美酒,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喜色。
他真正想谢的,其实是那头狐狸。
若非对方这么能惹事,自己又如何能用他的贱命,换来如此丰厚的一笔银两。
「按你所说,不过是个耗尽仙缘之人,价值已失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」
殷翊随意一笑,显然也是收获颇丰。
他压根不需要做任何事情,只要恰巧不在镇守的那条街上就行。
「想要起势,哈。」田敬渊嗤笑着放下杯子,眸中酒意携了几分自得:「要田爷点头他才能起,若是惹我不悦,他便老老实实……」
胖子的讥笑声戛然而止。
青衫女人悄然走近桌旁,自顾自的坐在了中间。
言瑾伸手取过酒壶,斟满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