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调整着呼吸,神情间明显有些失望。
虽然在前身留下的记忆里,那些学会了仙法的修士,对于普通人而言是呈碾压之势的。
但无论是前身,还是戏班子里的其他人,包括班主在内,实际上并没有人见过所谓的仙法。
为了稳妥起见,林舒还是选择了自己最擅长的方式。
毕竟他只收了那婆子一枚恶钱,算是买下了这孤儿寡母的性命,并不包括譬如清白之类的其他东西。
但他没有想到,这位刘三爷哪怕醉酒,依然警惕到了这般程度。
林舒瞥了眼手里锋利的碎瓦片,随手将其抛了出去。
咔嚓。
瓦片碎裂声中,白影从墙头跃下,稳稳落在院中。
刘三爷瞳孔微跳,要知道他是亲眼看着林舒挨了一百记实打实的鞭笞。
换做旁人早就被打死了,如今仅隔了一个下午,对方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念及此处,他手掌探向后腰,五指发力,紧紧攥住了刀柄。
「少装哑巴,我问你王旭在哪儿!」兄弟俩却没有班主的敏锐,看着林舒丢掉了那可笑的瓦片,满眼嘲弄,实在对这懦弱之辈提不起什么戒心。
「他啊。」
林舒摊开双掌,人畜无害的走近几人,选了一个最合适的位置站定。
青年咧了咧嘴角,笑道:「我带你去找他。」
话音未落,白毛大氅倏然卷起,一柄锋利的短刀从袖口窜出,落入了他的掌中。
林舒挑选的位置正好和三条大汉形成一条线。
乃至于他动手的刹那,马家老大的目光被弟弟的身躯相隔,短时间内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直到那抹银光掠过视线,寒意侵袭皮肤,小马这才清醒过来。
刀刃划过他的脖颈,发出了割在牛皮上的声音。
在他的视角内,林舒那张略显文弱的脸庞此刻微微扭曲,宛如索命恶鬼,其间狞意毫不弱于刘三爷,分明就是个刀尖舔血的惯犯!
「这就是武夫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