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5章 秦怀茹的下场?去某地当保洁(1 / 2)

西郊救济院的铁皮门生了锈。

风一吹,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

林阳站在昏暗的走廊外,夹着烟的手微微下垂,菸头在冷风里忽明忽暗。

里面正上演着一出骨肉相残的绝世好戏。

「死瞎子!你把金票藏哪了?」

小当尖锐的嗓音穿透了薄薄的木门,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
「快说!不然我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当柴烧!」

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,秦怀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
她瞎了双眼,只能在满是尿骚味的泥地上来回翻滚。

「别打了!小当,我是你亲妈啊!」

秦怀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乾瘪的手死死护着头,像条挨打的老狗。

槐花在一旁冷笑,上前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。

「亲妈?你眼里只有棒梗那个吃枪子的死鬼!」

「现在棒梗没了,你想起我们姐妹俩了?做梦!」

槐花蹲下身,一把揪住秦怀茹散乱的头发,狠狠往冰冷的墙面上撞。

「外头都传遍了,你手里攥着祖传的大额金票!」

「交出来!不然今天我就把你丢进后院的化粪池里!」

秦怀茹疼得浑身剧烈抽搐。

她心里那个悔啊,像是有千万只嗜血的蚂蚁在疯狂啃噬。

她算计了一辈子,最后竟被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两块肉逼到了绝路。

「没有金票……真的没有啊!」

秦怀茹嚎啕大哭,声音比夜枭的啼叫还要难听几分。

小当急了,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破扫帚疙瘩,高高举起。

「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?我今天非打死你个老不死的!」

眼看那扫帚就要狠狠砸下,秦怀茹彻底崩溃了。

「别打!我有金子!我有金戒指!」

她哆嗦着手,从贴身的破棉袄最深处的夹层里,抠出了那个带着体温的物件。

正是傻柱昨天在桥洞前,用命换来给她的那枚绞丝金戒指。

这本是她留着保命的最后底牌。

小当眼冒绿光,一把将金戒指抢了过来,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一口。

「嘿!真是纯金的!」

槐花凑上去看了一眼,满脸嫌弃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
「就这么个破铜烂铁?说好的祖传金票呢?」

小当把戒指死死揣进自己兜里,冷眼看着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亲妈。

「算了,这瞎子估计也就这点油水了,再榨也榨不出个屁来。」

「走!这鬼地方臭死了,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!」

两姐妹拿着那枚带着傻柱血泪的金戒指,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。

秦怀茹趴在冰凉的地砖上,双手徒劳地往前抓。

「小当……槐花……带妈走吧……妈求你们了……」

回答她的,只有重重的摔门声和渐渐远去的脚步。

门又开了。

冷风夹着雪花卷进屋里,冻得秦怀茹直打哆嗦。

她听见皮鞋踩在泥水里那沉稳的脚步声,还以为是女儿回心转意了。

「小当,是你吗?你来接妈回家了?」

秦怀茹脸上挤出一抹讨好的笑,看起来比哭还瘮人。

「秦姨,你这两个闺女,跑得比兔子还快呢。」

林阳的声音清冷平淡,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幽幽回荡。

秦怀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,浑身的血液仿佛倒流。

这声音她化成灰都认得!

是那个把她一家逼入绝境丶高高在上的活阎王!

「林阳!是你!」

秦怀茹吓得连连后退,直到背部死死贴住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
「你来干什么!来看我笑话吗!」

林阳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摊散发着恶臭的烂泥。

「看笑话?我可没那个闲工夫。」

林阳随手拉过一把破木椅子坐下,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。

「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」

「那个关于金票的传闻,是我让人散播出去的。」
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