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刚刚宿醉醒来,喝点儿汤的会舒服一些,过了中午之后,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啦。」
「对了,你的头疼不疼?」
叶开把餐盒放在桌子上,然后小心打开,一股汤面的香味儿立刻飘散着屋子里面,引得聂晓岚的肚子里面发出咕咕咕」的声音。
宿醉原本就很难受,又经过一晚上的煎熬之后,她确实是饿了。
至于头,那肯定是有点儿疼的,但是症状并不是很强烈,隐隐作痛而已。
相对于饥饿和头痛而言,聂晓岚更关心的是昨晚上谁脱了自己的衣服,是叶开吗?
这个怀疑,让聂警官的心里面乱成了一团儿乱麻。
「我的衣服,是你脱的?」
终于,脑子里面权衡再三之后,聂晓岚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。
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叶开的双眼,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东西来。
「有一说一啊。」
「这个真不是我脱的————」
「不是我不敢承担责任,而是事实它就是这么回事儿。」
「昨晚上,我给邢副处长打了电话,她让我给你开个酒店,然后好好照顾你,而且她还说你是她外甥女儿,若是出了什么问题,就要拿我试问。」
「你说说,这种情况下,就算我有贼心,也没有那个贼胆啊。」
叶开一脸的无奈,神情之中还流露出一丝遗憾,将当时的情况向聂晓岚仔细解释了一番。
警服外套肯定是聂晓岚自己扯烂的,这个叶开有手机视频为证。
至于说内衣,自然也不可能是叶开动的手,这个叶开当然不敢拍,就算是他当时亲眼见证了,也不敢拍下来,省得搞出什么是非来,那就没有办法收场了。
我喝醉之后,居然有那么奔放?
这还是我吗?
聂晓岚看了叶开手机里面拍摄的视频证据之后,就开始疯狂挠头,显然是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也有这么狂野的一面。
看来这酒是坚决不能再喝了,除非自己的亲人就在身旁。
她偷偷看了叶开一眼,心中忽然有所触动,但很快就把这个看似荒唐的念头给压了下去。
聂晓岚敢断定,自己脱内衣的时候,这小子肯定没有少看,不把眼珠子怼到自己胸口,就算他坐怀不乱比君子还要君子了。
但这也没有什么办法,毕竟自己什么证据都没有,只有暗自赌气。
「把衣服给我扔过来,我要穿衣服了。」
聂晓岚哼了两声儿,终于开口对叶开说道。
「咳咳。」
「你那套制服是不能穿了,我出去给你买了两套便装,凑合着穿一下吧。」
「内衣也有,尺寸么,我也不清楚,估计大差不差。」
叶开把他刚才拎过来的几个袋子,送到了聂晓岚的床上,然后去了隔壁的客厅里面暂坐片刻。
这时候,聂晓岚才注意到,叶开昨晚上给她开了一个豪华套间。
聂晓岚拆开包装看了一下,衣服的吊牌还在上面,价格不菲,但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她匆匆将内衣穿上,就觉得尺码居然非常合适,比她原来穿的内衣还要舒服很多,这让她对叶开更加怀疑了。
「哼!」
「昨天晚上,他肯定没有少看!或许还上手摸了!」
想到这个,聂晓岚的脸颊又烧了起来。
等她换好了内衣,又将外套穿上,简单洗漱了一番,在镜子前面整理了一下仪容,这才出现在客厅里面。
正在刷手机的叶开一抬头,看向聂晓岚的眼神之中,就出现了一抹惊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