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背后,霍恩就能看出他一直都还没向霍恩以及千河谷圣联的权威臣服。
在霍恩与瓦伦泰勒的船只行驶入上瑞佛郡时,安德烈就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的权力必定被夺。
而且霍恩的手段很高明,先切割离间食利阶层,再利益拉扯,最后派出瓦伦泰勒稳定局势。
他所能指望的,就只有霍恩自己犯错。
安德烈赌了一手,结果赌输了。
霍恩与安德烈都默契地没有去调查这批假扮边境骑士的动机,但也只是看破不说破。
「在诸多士兵面前,我给你留了面子,知道你的下场是什麽吗?」霍恩看着银蜢河上的渔船,却没去看安德烈。
安德烈沉吟半晌,苦笑道:「降为兵团长?」
「暂停铁拳军战团长职务,由瓦伦泰勒代理。」
完了,这辛辛苦苦干了四年,又是一朝回到参军前了。
听到了这消息,安德烈只是苦笑,认赌服输,他也只能如此。
不过就是这命令,他走之后,瓦伦泰勒能担当起战团长吗?
「考虑到士兵们的情绪,由你担任瓦伦泰勒军事顾问。」霍恩打了一个哈欠,「我会派契卡和暗影卫队成员监视保护。」
由他继续担任军事顾问,安德烈坐正了,他倒是不扭捏,乾脆开口:「我还有恢复原职的可能吗?」
「你在守护千河谷上做出了巨大的贡献,但你也有不听号令,肆意妄为的过错。」霍恩正色看向安德烈,「你也知道,在圣父处,善功不能抵掉罪恶,只是我希望审判罪而非审判人。」
安德烈明白了,这就是说,如果这一仗他能赢,那就是官复原职,既往不咎。
如果这一仗他输了,丢了上瑞佛郡的防线,那就是反攻倒算,彻底清查。
安德烈一时间心情复杂,可面上却是连连发誓,表示必定不辜负霍恩的希望。
「免了免了。」霍恩掏了掏耳朵,眼皮跟着沉重起来,「我还有最后几句话问你……我听说你有不少意外收入,还有几个小情人?」
「收入可以退,情人可退不了,她们都是自愿的,我从不做强迫的事情。」
霍恩摇摇头:「这段时间你做的很好,军装粮饷训练都是供应不绝,还打退了边境骑士团的进攻。
这些钱你公示一下,该拿的奖金收着,多了发给养济院,用来赈济碎石原难民。
至于你那几个小情人,千河谷圣联没有规定只允许娶一个,只是提倡一夫一妻。
不过你要注意,哪天睡梦中被吃醋的小情人刺了,那可没地说理去。」
不知道为什麽,这话从霍恩嘴里说出来是那麽梦幻。
看到安德烈发愣,霍恩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:「我给5万金镑,你花3万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,合我还有御前枢机会议的意,剩下2万你就算收了又何妨?
你花了5万,事情没办成,我该撤你的职,还撤你的职,明白没有?」
「明白,冕下!」
「那好,我们来说说作战的计划。」此时的霍恩已经哈欠连天了,口齿都有些不清楚起来。
安德烈连忙劝说:「冕下,您还是先休息吧,来得及说。」
「……好,那我就说个线索和主旨,等我醒后,咱们再讨论!」
「您说。」
瞪着惺忪的睡眼,霍恩严肃地说道:「我们要去捅吉尼吉斯的屁沟子……明白了吗?」
「…………」
(本章完)